兰香 美国篇

小龙哥 20天前
又过了好一会儿,筱兰和田梦佳终于玩够了。 她们从四女警身后站起来,绕过女警们,走回沙发前,重新坐了下来。 筱兰翘起腿,身体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,姿态比刚才更放松。 “接下来,是女奴仪式最重要的环节,认主”筱兰开口了,她看着面前这四个女警,嘴角弯着。 “你们跪在我们面前,叫一声主人。就这么简单。”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 “什么?!”梁静的声音第一个炸开。 她下意识地上前了一步,双手被铐在身后,身体微微前倾,怒视着筱兰,眼睛里满是怒火。 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激怒的母豹子,她恨不得把自己的丝袜脚踩在筱兰那得意的脸上。 狠狠地踩,用脚后跟碾,把那张笑脸踩变形。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,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前倾的动作,脚尖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位置,还是最后凌艺茹把她叫住的。 凌艺茹收回目光,看向筱兰。 她的表情没有梁静那么愤怒,但眉头也微微皱着。 徐玮晨站在凌艺茹旁边,身体微微缩着。 她的目光从筱兰脸上移到凌艺茹脸上,又从凌艺茹脸上移到梁静脸上,最后落在地毯上。 凌艺茹和徐玮晨都没有照办。 筱兰这次的要求太羞辱人了——让她们跪下,叫主人。 她们可以接受被绑、被挠、被摸、被亲,那些是身体上的。 但跪下叫主人不一样。 那是尊严上的。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。筱兰没有说话,没有催促梁静、凌艺茹、徐玮晨中的任何一个人。而是把目光转向了第四个人。 袁芳。 筱兰知道袁芳才是此局的关键。 袁芳是这里职级最高的,是梁静跟了多年的组长,是凌艺茹的老上司,她跪了,其他人就有了参照;梁静的倔强就会变成孤立。 筱兰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袁芳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。 袁芳接触到了筱兰的目光。 她的娇躯颤了一下。 她知道筱兰在看什么,知道筱兰在等什么。 其实筱兰要求的这种事,她已经在筱兰面前做过很多次了。 跪下,叫主人,这些事她这些天都做过,一件一件都从抗拒变成了接受,从被迫变成了习惯。 她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。 但现在,现在当着几个下属的面,袁芳犹豫了。 她低着头,盯着自己穿着丝袜的脚尖,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,张开着,又蜷缩着。 她能感觉到身旁那几道目光的重量,她也能感觉到筱兰的目光,那道目光在看着她,不急不躁,像是在说“我不催你,但我等得起”。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机的嗡嗡声。 筱兰没有催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袁芳。 其他人也随着筱兰的目光看向了袁芳。 梁静、凌艺茹、徐玮晨都看着袁芳,等着袁芳的选择。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。 袁芳低着头,她的呼吸有些急促,胸口的起伏透过警服衬衫的布料隐约可见。 她在想,想了很多。 想昨晚在地下室里的每一分每一秒,想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,想自己是怎么从“不要”变成“还要”的,想自己是怎么从“女警”变成“女奴”的。 她又看了一眼筱兰。 筱兰坐在沙发上,翘着腿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。 那笑意里有耐心,有笃定,有“我知道你会跪”的理所当然。 不是威胁,不是命令,就是知道。 袁芳叹了口气。 那声叹息很轻,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晰。 这几天被筱兰调教出来的奴性和M瘾还是占据了上风。 她也知道现在是自己做出表率的时候了。 跪了,凌艺茹和徐玮晨就有台阶下;不跪,她们就在犹豫中僵持。 袁芳的身体动了一下。 她先是右脚向后迈了半步,然后右腿打弯,膝盖落在地毯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 接着左腿也跟着打弯,左膝落在右膝旁边。 两条腿并拢,膝盖并在一起,小腿贴在地毯上,脚背贴着地面,丝袜的脚尖朝着与沙发相反的方向。 她对着筱兰缓缓地跪了下去。 袁芳的头低着,下巴几乎贴着胸口,目光落在自己膝盖前方的地毯上。 警服衬衫的下摆垂在腿面上,肩章和警徽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。 她的双手被铐在身后,身体微微前倾。 沉默了片刻,嘴唇动了一下。 “主人。” 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。 不是第一次说了,但这一次,当着三个下属的面,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,她的耳朵烫了一下。 但她没有停,说完就安静地跪在那里,低着头,没有起来。 肩膀垂着,背脊微微弯曲,姿态顺从。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 梁静看着跪在地上的袁芳,瞳孔缩了一下。 她见过袁芳跪下叫“主人”的视频,在筱兰的手机里。 但视频是视频,亲眼看到是亲眼看到。 视频里的袁芳只是一个画面,而眼前的袁芳是她跟了多年的组长,现在就跪在她旁边,对着筱兰叫“主人”。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,什么也没说出来。 凌艺茹看着袁芳,沉默了片刻。 然后她在心里叹了口气。 她对这个本来就没有太大的抗拒,之前只是觉得羞耻,再加上没人带头。 她不是没跪过筱兰,在刑房里跪过,在卧室里跪过,在浴室里也跪过。 她只是没有在梁静和徐玮晨面前跪过。 现在袁芳跪了,她没有什么好扭捏的了。 凌艺茹的身体也动了。 她也学着袁芳,腿打弯,膝盖落在地毯上。 动作比袁芳利落,没有犹豫。 她跪在那里,头微微低着。 “主人。”声音平淡,不急不躁。 徐玮晨看着凌艺茹也跪了下去,又看向筱兰,她的身体也泄了下去,走上前,跪在了凌艺茹旁边的位置。 动作比凌艺茹慢一些,膝盖落地的时候有些局促,跪好了以后身体微微缩着,低着头。 “主……主人。”声音很小,断了一下,但说全了。 梁静是最后一个。 她站在那里,看着跪在她面前的三个同事。 梁静的眼睛瞪得大大的。 她是四个人中对筱兰最抗拒的了。 从第一天认识筱兰到现在,她就没给过筱兰好脸色。 那个小色狼,那个流氓,那个玩弄她同事、玷污警服、践踏她们尊严的人,现在要她跪下去叫她主人。 她不跪。 她不可能跪。 她宁愿死也不跪。 但袁芳跪了。 凌艺茹跪了。 徐玮晨也跪了。 三个人跪在那里,等着她。 筱兰坐在沙发上,翘着腿,没有说话,没有催。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梁静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。 那笑意里有耐心,有笃定,没有任何催促的意思。 但那笑意比任何催促都更有压迫感——“我不催你,但我等得起。你们三个一直在这儿跪着,我看你什么时候答应。” 另外三个女警没有筱兰的许可,也就没有起来,也转头看向梁静。 袁芳的目光里有愧疚,有无奈。 凌艺茹的目光里有“别犟了”的暗示。 徐玮晨的目光里有茫然,也有等待。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。 梁静站在那里,和筱兰对视。 几秒钟过去了,十几秒钟过去了,半分钟过去了。 梁静的拳头攥着,指节泛白,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。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 最终,梁静还是在这场博弈中妥协了。 她的身体僵了很久,然后动了一下。 她走上前,走到徐玮晨旁边的位置,腿打弯,膝盖重重地落在地毯上,“嗵”一声,跪得很用力。 她的腰背挺得笔直,下颌收紧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 她没有低头,眼睛还是瞪着筱兰。 “主人。”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,生硬,冰冷,像是咬碎了一块石头吞下去的。 筱兰看着梁静,嘴角弯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 她站起身,走到四个女警面前。 低头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四女警——袁芳低着头,凌艺茹垂着眼,徐玮晨缩着肩,梁静瞪着眼。 四个人的双手都被铐在身后。 筱兰站在那里,如同一位掌控她们的女王。 她低头看着她们,目光从袁芳扫到凌艺茹,从凌艺茹扫到徐玮晨,从徐玮晨扫到梁静,又从梁静扫回袁芳。 然后她淡淡开口了。 “刚才叫得太乱,我没听清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。“再叫一遍。你们该叫我什么?”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四个女警跪在地上,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。然后。 “主人!” 四个人异口同声,声音比第一次整齐,也比第一次清晰。 没有犹豫,没有断续,没有结巴。 四个声音叠在一起,在客厅里回荡。 那一声“主人”里,有服从,有接受。 有的多一些,有的少一些。 还有一丝咬牙切齿——那是梁静。 她的嘴唇在叫出“主人”之后还紧紧地抿着,下颌的肌肉微微跳动,太阳穴处的青筋隐隐浮现。 在叫的同时,她们的头不约而同地低了下去,比刚才伏得更低了。 袁芳的下巴几乎贴着胸口,凌艺茹的前额几乎碰到膝盖,徐玮晨把脸埋得很深,梁静也低下了头。 筱兰注意到了梁静的咬牙切齿。 她嘴角弯了一下,没有在意。 不过筱兰也并没有急着让她们起来。 她和田梦佳再次绕到了四个女警的身后。 四个女警跪在地毯上,双手被铐在身后,上身前倾,屁股坐在脚后跟上。 因为跪着的姿势,她们的脚底朝上,从脚后跟到脚尖,整个脚掌的弧线完整地暴露出来。 肉色的丝袜包裹着脚底,薄薄的一层紧贴在皮肤上,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。 那本就性感的玉足在丝袜里显得更加楚楚动人,脚趾的轮廓在薄薄的肉色丝袜下若隐若现,脚趾尖顶到丝袜的缝合处,脚趾缝之间的丝袜布料微微凹陷,给那脚趾带来了几分朦胧感。 筱兰和田梦佳蹲在女警身后。 筱兰伸出食指,在袁芳的左脚脚底轻轻划了一下。 指甲刮过丝袜表面,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。 袁芳的身体猛地一颤,“啊哈哈!”一声短促的笑从她嘴里蹦出来。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,丝袜在脚底挤出一道道柔软的褶皱。 筱兰又划了一下,从脚跟划到脚尖,指甲沿着足弓的弧线缓缓移动。 袁芳的脚往后缩了缩,但跪着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。 “嘻嘻嘻嘻……别……哈哈……”袁芳的脚趾在丝袜里拼命扭动着,丝袜的脚尖处被她的脚趾撑得一会儿紧一会儿松。 筱兰没有停,食指在袁芳的脚底来回划动,从左到右,从脚跟到脚尖。 袁芳的笑声越来越密,身体开始扭动,跪姿有些歪了,膝盖在地毯上蹭来蹭去,屁股离开了脚后跟。 筱兰换了个手法,用指甲在袁芳脚心最怕痒的位置画圈,一圈,两圈,三圈。 “哈哈哈哈……筱兰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”袁芳的笑声更大了,身体歪向一边,差点侧翻过去。 挠完左脚,筱兰换到右脚。 同样的动作,食指在脚底轻轻划了一下。 袁芳的反应和刚才一样,脚趾猛地蜷缩,笑声从嘴里涌出来。 “哈哈……别挠了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筱兰没有理她,继续在右脚脚底划动,从脚跟到脚尖,从脚尖到脚跟。 袁芳的脚趾在丝袜里扭成了一团,丝袜的脚尖处被她的脚趾撑得变了形,肉色的布料紧绷着。 田梦佳蹲在徐玮晨身后,伸出两根手指在徐玮晨的左脚脚底轻轻地抓挠着。 指甲刮过丝袜的“沙沙”声连续不断地响着。 “嘻嘻嘻嘻……佳佳……哈哈哈……”徐玮晨立刻笑了起来,身体扭动着,被铐在身后的双手在腰后晃动。 田梦佳知道徐玮晨脚底最怕痒的位置,她先是用指甲在脚心画圈,然后顺着足弓的弧线来回刮,又从脚跟划到脚尖。 “哈哈哈哈哈……那里不行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徐玮晨笑得停不下来,身体几乎要歪倒在地毯上,膝盖在地毯上摩擦,丝袜的膝盖处磨得发白。田梦佳换到右脚,同样的手法,两根手指在脚底快速地抓挠着。徐玮晨的脚趾在丝袜里张开又蜷缩,蜷缩又张开,丝袜的脚尖处被她的脚趾撑得一会儿鼓起来一会儿瘪下去。“哈哈哈哈……佳佳……饶了我……哈哈哈……”徐玮晨笑出了眼泪,身体歪倒在地毯上,侧躺着还在笑。 凌艺茹在田梦佳挠完徐玮晨后被挠。 田梦佳的手伸向凌艺茹的左脚,两根手指在脚底轻轻划了一下。 凌艺茹的反应比袁芳和徐玮晨稍小一些,但也在笑。 “呵呵呵呵……嗯……呵呵呵呵……”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蠕动着,身体微微扭动。 田梦佳加大了力度,指甲在脚心快速抓挠。 凌艺茹的笑声变大了,“哈哈哈哈……行了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”她的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,腰背弯下去又直起来,被铐住的双手在身后甩来甩去,丝袜包裹的脚趾不停地扭动着。 田梦佳挠完左脚换右脚,同样的手法,凌艺茹的笑声持续不断。 梁静是最后一个。 她的脚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脚趾蜷缩着,丝袜在脚底挤出一道道柔软的褶皱。 她看着旁边的同事们被挠得笑到东倒西歪,自己的脚趾也不自觉地蜷缩得更紧了。 筱兰终于伸手过来了。 她在梁静的左脚脚底轻轻地划了一下。 梁静的身体猛地一颤,“哈!”一声短促的笑,她立刻咬住了嘴唇,想把后面的笑咽回去。 筱兰又划了一下,从脚跟划到脚尖。 梁静的脚猛地往后缩,被铐住的双手在身后攥紧了拳头。 嘴唇咬着,但从鼻子里喷出了笑气,“哼……哼……”筱兰没有停,用指甲在梁静脚心最怕痒的位置画圈。 梁静终于忍不住了,“哈哈哈……”笑声从她嘴里涌出来,身体歪向一边,膝盖在地毯上滑了一下,差点整个人侧翻过去。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拼命地扭动着,丝袜的脚尖处被她的脚趾撑得一会儿鼓起来一会儿瘪下去。 筱兰挠完左脚换到右脚,同样的手法,指甲在脚底快速划动。 梁静的笑声被她自己压着,不情愿地从嘴里挤出来,断断续续,但还是在笑。 “哈哈……你……哈哈哈……够了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 四个女警的脚底被轮流挠着。 筱兰和田梦佳的手指在四双肉丝脚底上游走,指甲刮过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,和四个女警的娇笑声混在一起。 袁芳笑得弯了腰,额头几乎碰到地毯,丝袜包裹的脚趾在筱兰的手指下不停地蜷缩又张开。 凌艺茹笑得后仰,差点靠在田梦佳身上,被铐住的双手在身后甩来甩去。 徐玮晨笑得歪倒在地毯上,侧躺着还在笑,丝袜的脚尖处被她的脚趾撑得变了形。 梁静也维持不住跪姿了,身体歪向一边,膝盖在地毯上滑来滑去。 整个客厅里娇笑声一片。 筱兰和田梦佳并没有挠太久。 她们知道这里不是挠痒的地方,活动空间有限,挠也挠不开。 要真要玩得爽,还是得把她们绑在床上、绑在刑架上、绑在刑椅上玩。 这里只是走个过场,也相当于是女奴仪式的一部分。 筱兰站起来,低头看着面前这四个女警。 因为刚才的挣扎,她们已经乱成了一团,四个人都不在原来的位置了,有的往前蹭了半米,有的往旁边挪了一尺,原本整齐的一排跪姿已经散得不成样子。 “重新跪好,跪成一排。”筱兰的声音不大,这次四个女警没有抗拒,立刻调整姿势,重新跪成了一排。 袁芳在最左边,然后是凌艺茹,然后是梁静,徐玮晨在最右边。 筱兰看着她们,嘴角弯了一下。 她没有再让她们等太久。 她侧过身,从沙发的角落里又拿出了一堆东西。 黑色的皮革,银色的金属扣,下面垂着一条细长的铁链——和之前袁芳脖子上那个一样的项圈。 每一个项圈的锁扣下方都挂着一个吊牌,银白色的金属,边缘圆润,上面刻着字,正是四个女警的名字。 当看到那项圈的时候,四个女警的眼睛都瞪大了。她们知道那是什么,不久前刚在袁芳的脖子上看到过,现在,她们也要戴上了。 筱兰拿着项圈走到四女警面前。 她蹲下来,先拿起袁芳的那个项圈——吊牌上刻着“袁芳”两个字,字迹清晰,笔画工整。 她把吊牌捏在指尖,举到袁芳面前,让她看了一眼。 袁芳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名字上,她的名字出现在过很多地方——警服胸前的警徽下方,档案袋的封面,办公室的门牌上。 但从来没有出现在一个项圈的吊牌上。 她垂下眼,没有说话。 筱兰又走到梁静,凌艺茹和徐玮晨面前,如法炮制地展示了她们项圈上的名字。 展示完了。筱兰和田梦佳一起,展开手中的项圈,将它们一个个戴在了四女警的脖子上。 筱兰站在袁芳身后,展开项圈,黑色的皮革在她手中微微弯曲。 她把项圈绕到袁芳的颈前,两端在脖子后面合拢,锁扣对准扣眼。 “咔哒”一声,锁上了。 袁芳的脖子上多了一个黑色的项圈。 皮革贴合着她的皮肤,银色的吊牌垂落在锁骨上方,刻着她的名字。 “袁芳”两个字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,田梦佳也如法炮制地给另外几个女警戴上。 经过了前面的铺垫,四女警尤其是梁静这次没有那么强烈的抗拒了。 从跪下到叫主人到被挠脚底,一步一步,羞耻的阈值被一点点拉高。 现在项圈戴在脖子上,似乎已经是这条路上顺理成章的一步了。 梁静没有挣扎,没有怒吼,甚至没有说“你做梦”。 她只是跪在那里,脖子上戴着项圈,吊牌上刻着她的名字。 似乎也已经是认命了。 项圈戴上,这场女奴仪式也就到了尾声。 筱兰站在四女警面前,低头看着她们。四个脖子上戴着项圈、双手被铐在身后、上身警服下身丝袜的女警,并排跪在她面前。 “站起来。”筱兰说道。 四个女警站了起来。地毯上留下了四个膝盖的印痕,深深的,压出了凹坑。 “转过去,排成一列。” 四个女警转过身。 袁芳站在最前面,凌艺茹站在她身后,梁静站在凌艺茹身后,徐玮晨站在最后。 筱兰看着这列队伍,嘴角弯了一下。 还别说,是按照四个女警的职位排的。 袁芳是组长,凌艺茹和梁静是她的下属,徐玮晨是实习警员。 没有人刻意安排这个顺序,但她们自己就站成了这样。 筱兰拿起凌艺茹项圈上的铁链,塞到袁芳被铐在身后的手里。 袁芳的手指收拢,握住了那条铁链,铁链的另一端连在凌艺茹的项圈上,凌艺茹的脖子被轻轻扯了一下。 筱兰又拿起梁静项圈上的铁链,塞到凌艺茹被铐在身后的手里。 然后拿起徐玮晨项圈上的铁链,塞到梁静手里。 最后,筱兰走到队伍最前面,牵起了袁芳项圈上的铁链。 她轻轻拉了拉,铁链从袁芳的颈侧滑过,项圈的皮革贴合着她的皮肤,吊牌晃了一下。 “走吧。” 筱兰转身向前走去。 袁芳没有犹豫,跟在筱兰身后迈出了第一步。 丝袜脚踩在地毯上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 随后凌艺茹,梁静,徐玮晨也一个接一个地,跟着前面走了起来。 筱兰走在最前面,牵着袁芳。 女警们都知道筱兰要把她们带到哪里去。 刑房。 那间摆满了刑椅、刑床、刑架的房间,那间她们都被囚禁玩弄过的房间,那间她们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会频繁进出的房间。 田梦佳走在队伍的最后,眼睛盯着前面那徐玮晨随着步伐扭动的结实翘臀。 她的目光在徐玮晨被丝袜包裹的臀瓣上游走,看着那两团紧实的肌肉在走路时一左一右地扭动,嘴角弯着,小腿轻快地迈着步子。 四双丝袜脚,踩在了客厅的地板上,走向了她们接下来数月的女奴生活。